2008-07-24 00:07:17
装了新电话的第一时刻我打了个电话给一个人,后来陆续用了几次。一个月后他才问:这个电话号码是谁的?于是我说在别人家。他说奥,省话费,又貌似大度的说你很强。这个词用的很模糊。我已经懒得提我的生活和我的想法和我了。
我总幻想他在某个时刻会需要我,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即使洗澡的时候手机也是随身的。做饭的时候就放在围裙的兜兜里。时间长了会瞄一眼有没有短信。
我能够理解他的一切。他总在说他自己,说他的想法,说他的坚硬理由和无可奈何,以及他的原则和抉择。所以我闪到角落里是必然和毋庸置疑的。直到今天我也依然是可以理解的。但是我倦了。
我强迫自己把手机关上。每天留一段自己的时间。强迫把这个人有没有吃饭,身体状况好不好,心情爽不爽都视为人家自己的事。
但是电话号码记在了我的脑袋里,抹不去。也不是非要删除,但是总拨错电话让我自己难过了。
我一直不肯承认被利用。我用了很多无关痛痒的形容词概括,比如自私,坚硬,冷酷,粗鲁……其实这根本不是本质。本质是有的人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成全自己。就是这样。
并不因为性别差异就和其它人遭遇有什么不同。也不完全是教养和教育问题。生存环境狭仄很多时候能历练出铁汉,但同时还有不择手段的投机分子。
我苦闷的地方在于我越来越了解他,然而从未走出来过。
一个人印在了脑袋里,心里,并不一定是爱吧。或者。只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迹,而已。
我这样告诉自己。
我能这样想,大概,会好受一点儿。
好像从第一天开始。基本就陷入了失恋状态。而,从来,没有彼此爱过。